Archive for the '我爱北语' Category

我爱北语

Author: starysky
24.07.2007

                 

 

                                                                            一. A—

74,毕业照散伙饭。

毕业照是个神奇的东西。穿着同样的学士袍,一声“茄子”(奇怪我们这次被要求说“A—”)批量生产出几百张笑脸。这让你很难相信,这几百张笑脸背后,即将启程几百个各异的,甚至天壤之别的人生。

散伙饭则是这样一种饭,吃的目的是为了一拍而散。在饭局上,你会和从来不说话的人,说从来不会说的话。所谓人之将散,其言无畏。

 

              

                                                                        二.醉清风          

75,我拿着写着自己姓名学号的大信封。穿过那住满法国梧桐的主干道,穿过阳光下的篮球场,穿过排成长队的人群。

时光模糊中,浮现出2003年的夏天。同样的长队,同样的人群,同样的联合办公。――如果不看人们的眼睛,你能分辨这是在办入学还是离校手续么?

整个七月初,我都在校园里穿梭游荡,想要把昨天的回忆都找出来,希望今天的记忆刻得深一些。

直到75那个上午,左手信封,右手清风,我走过无人的主干道,走过他正在打篮球的球场,走过那群和我有四年交集的人们……

我知道,这是我的仪式。

带走该带走的,放手该放手的。

变化的世界,移动的我。要用多少年时间,领会这一句话。

 

                                                              To be continued…

没想到,在离校两周后,我又拖着箱子搬回来住了。而且,搬到了留学生宿舍。

家属区内的留学生17楼,与其说是宿舍,倒更像是宾馆。两个单人床,空调彩电冰箱卫生间一应俱全,每层配备自助厨房和洗衣房,早上十一点还有人来收拾打扫房间。唯一和宾馆不同的,就是每间有两个大书桌。

我和白人印第安混血女孩提芬尼一个房间。透过九层的窗户,可以看到远方北京林业大学的牌子,看到北航世宁(应该是吧)的两座双子楼,看到亮着灯的不知何属的宿舍楼,看到高高的电线杆,烽火台般将电线断了又续。

不知道为什么,回学校这些天,却觉得好陌生。住在不同的地方,接触着不同的人,做着不同的事情。

就连每次跟我亲切打招呼的明记奶茶姑娘都不见了,换成一张陌生的面孔。一问,才知道她脚烫伤了,回家休养。不禁感慨,这明记开张三年间,我见证了近十个不同的奶茶姑娘,有升职坐奶茶办公室的,有改行卖化妆品的,有回老家的,有不知所终的。而我,两年半如一日的支持它,毕业了也不忘喝奶茶。明记应该给我发一个奖状:最忠诚顾客。十二星座的奶茶杯子轮流转,每个星座壹千个。今天,我终于喝到了金牛座杯子。

我又住进校园了。但感觉,像住进了宾馆。

原来,那些已经走过的日子,是永远不会回来的。75是一条界,分开了我和我的大学时光。

                                                 再见

住在留学生宿舍里,每天早上美国学生上课,我就赶地铁去上班。下午,他们往往有活动会找我,于是我想尽各种办法,从公司提前下班。

带美国人一天收入七十块钱,可是跟他们不管是去玩还是吃饭甚至陪他们去秀水街,我都是AA的。由于我很节省(),每天支出控制在一百五内。尽管如此,一天还是赔七八十块钱。再加上从公司请一天假我损失近两百块钱,再加上因为跟他们时间冲突我推掉了一件名利双收百年一遇的好事……总之,从经济角度看,我真的是亏死了。

其实作为义务来说,我需要做的只是带他们去西安然后去老舍茶馆然后送上飞机这三件事。可是作为个人来说,我很喜欢跟他们一起玩,他们玩也喜欢叫我。我把他们当作朋友。糟糕的是,他们也把我当朋友,不给小费不包含任何费用,害我挣扎在发达国家消费水平线上,赔钱无数。

但是我相信,很多东西是钱买不来的。而且不晓得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很有钱(汗。。。),所以现在挥霍一点穷一点没有关系(狂汗~~~)。

昨天收集他们的反馈表。有个问题是“AIFS的代表们(我和睿儿还有另一个女孩)表现如何”,有人居然写“她们是AIFS中国之旅最好的地方”,把我感动坏了。

明天,他们就要回国了,我也要搬出学校。跟他们一起玩非常开心,我学到了不少东西。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没有当导游的潜质,我带团会亏死。

今天我们毕业了

Author: starysky
04.07.2007

2007年7月4日。美国独立日,也是我们从校园独立出去的日子。

 

2007.7.7顶上水木十大第二名的照片。发帖十四个小时后,被我申请删除。

谢谢筱筱对我说的话,谢谢小家伙、Juju和yanghuifang不但不生气,反而宠辱不惊地鼎力支持我。

――我错了。

还有几个集体可以照?  

          

 

 还有哪只手可以牵?

 

  为什么我照相的时候,表情不是傻,就是呆?!

 

 

  ――――要不就是又傻又呆?!

 

   要向小家伙学习~

   

六月没有眼泪

Author: starysky
01.07.2007

              大跌眼镜

2007622星期五。我躲在主楼一层地下室入口的角落,准备打一个蓄谋已久的电话。

就在我一边酝酿一边积攒勇气去摁拨通键的时候,猛然看到窗外,看到我暗恋三年的男生抱着一个女孩坐在长椅上。

我大跌眼镜。

准备去扶眼镜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没有眼镜可以跌了。

613北医三院里的几分钟,让我和朝夕相伴15年的眼镜说永别。

以前,我用最好的镜片来掩饰那比我的年轮还多的圈圈。有人问起镜片度数,我就让对方猜,并且不公布答案。免得吓到他们,或者被当作半瞎残疾人看待。

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说出来:“我以前的眼镜是1200度。不是加起来,而是分别1200度哦。不过,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1.2。”

――而大跌眼镜这个词,是不是也该从我的词典里删去了?

很多事情,过了,你才敢说出来。但真的过了,却又发现居然已经过到没得说了。

                                                                                                    上岛燕京                                                                                               

以前一起辩论的一个朋友要去牛津学教育学了。上岛咖啡之后,我们去五道口吃烧烤。

凌晨一点的五道口露天大排档,锅铲齐鸣,人声鼎沸。

我记得自己说:“……当什么都不能改变的时候,我只好拿自己的眼睛开刀。变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可以改变我眼中的世界。”

于是她就笑。她说:“告诉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不喜欢北京?”            

我使劲想,却想不出来。

――原来喜不喜欢,真的没有理由。于是我举起喝了一半的燕京啤酒,使劲灌了一口。觉得自己特悲壮。                                                                    

更悲壮的是,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眼前也是一片迷糊。使劲想,终于想起来了。前一天晚上喝了一大杯咖啡,一大扎啤酒,吃了点辛辣的东西,并且熬了夜。眼睛手术所有的禁忌,我都给犯了个遍!心痛啊。不晓得昨天是怎么想的。赶紧补救,卧床闭眼一天,听CRI的娱乐节目。

                                                                            墨镜中的世界

这眼睛手术,让我从此不跌眼镜,却恋上了墨镜。

恢复的头一个星期,什么也看不清。只能聊天,睡觉,走路。可是成天带着大墨镜的,聊天走路也不方便啊。于是睡很多觉。中午十一点起来,吃饭;一点钟接着睡,五六点起来吃饭。然后洗澡,趁着黑夜会友,然后接着睡觉。睡到后来我都质疑自己,怎么做到的,怎么可以在睡了那么久的觉以后还可以义无反顾地接着睡那么久呢?可见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有人可以连着一周只睡几个小时,于是就有人可以连着一周只醒几个小时。

而在有限的工作时间里,我的脑细胞们天马行空,四处乱撞。一不小心,就撞到了爱琴海边。

希腊三天,只在雅典。坐在离去的火车上,看窗外十月末的海。佳音和远航感慨,赶上淡季没能去周边小岛,煞是遗憾。我说,希腊游必备三样东西:防晒霜、墨镜、心爱的人。而我的大近视眼是带不了墨镜的,这必将是永远的遗憾。

八个月后的初夏,昔日旅伴重聚北京。

八个月后的我,天天与墨镜为伍。

 

                                        六月没有眼泪

“六月是Juno的孩子

  七月没有眼泪

  八月,看北斗闪耀,在另一片星空。”

这是我去年此时的签名档。

时针指到2007710011。香港回归都十年了。

现在想想,忧愁是什么?

忧愁感伤就是有闲阶级的特权。快乐都是自找的,忧愁也一样。

这个六月,繁花一季中,邂逅忧愁,奢侈而美丽。

 

 

昨天写的

Author: starysky
09.06.2007

今天下午一点答辩。提前一个小时去教室准备。

大一到大三,很多课都是在主楼九层上的。午饭后我经常去趟宿舍,买两杯奶茶(买一送一),然后就到教室里来。听音乐,看报纸,睡觉,偶尔突击下午的作业或测验。

大一到大三,主楼地下室是我自习的首选。累的时候,走上电梯,这第九、十层的广大教室就是我的秘密花园。 

再次身处空无一人的教室。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一年以前。 

 

好心情从血拼开始

Author: starysky
23.04.2007

   昨天和伟大的小家伙还有可爱的yanghuifang在北京的美丽午后一起去逛新世界,非常非常开心!

   本来心情很一般的,一路上她们两个高高兴兴聊天我也不怎么插嘴。小家伙实在受不了了,问我怎么了。我心不在焉地冒出一句:我想去伦敦。于是她俩就疯了。一致认为,我疯了。 

   其实自从回国以后总处在一种被动不高兴的状态。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什么人也不想见。所以当然也不想逛街的,昨天去只是想跟她们在一起。以后毕了业,恐怕很难见到了。

   新世界的衣服排成行,好看的不少,却大都贵到让人不敢试。发现一些在丹麦见过的衣服款式。看来,曾经被我以为是北欧风情的,现在已经是世界流行了。

   全球化,让我们打开衣橱,难辨身在何处 ――当然衣橱主人必须足够有钱。

   与全球化相对的,还有本土化。这些北欧元素的衣服,经过本土化改造,价格居然比在北欧贵的多,式样则更难看。这让我十分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想过倒卖服装呢?还有,Vero Moda的衣服在丹麦本土的设计中规中矩挺不错的,可是在中国不知奉行了什么本土化策略,居然走了朋克路线,怎么怪怎么设计,怎么贵怎么定位。

   反正我一边逛,一边胡思乱想。基本没怎么试衣服,最多动手摸一摸。每次一摸到价签,再看看那衣服的样子,心想:你骗小朋友去吧!于是愤愤地走了。

   和她们走丢了几次,又打电话找到。其间yanghuifang高高兴兴地花高价买了套比基尼泳装。不过晚上这不幸的家伙发短信来诉苦说太露了不敢穿,当然这是后话了。

   事情的转机从那条豹纹连衣长裙的出现开始。

   当那个穿豹纹连衣裙的模特远远出现在我们三个的视野中时,我马上想到了《欲望都市》里的Carie,这是她的风格啊;yanghuifang正沉浸在比基尼的喜悦中;而小家伙,我们伟大的小家伙,她对我说:喂!快去试试那条裙子,肯定好看!

   于是我就试了,甚至没有看标签。想着也应该不是我能承受的,只是想看看Carie的裙子在我身上什么感觉。

   ~~结果很有感觉~~

   忍不住了,试探着问多少钱。答曰:五百九。再打三折。

   疯了。之前那些奇怪的小衣服都动不动五六百,这么这么漂亮的裙子难道不比它们值钱么?凭什么还降价处理了,居然打三折!什么世道?!原来衣服的世界里也没有公平可言。

   这么漂亮的裙子应该有人欣赏,应该卖一个配得上它的价钱。被挂在这里贱卖,让我愤愤不平。实在不能忍了,于是赶紧交钱,带它离开这里 ^_^

   正要离开,发现这家店里的裙子都打三折¥#・@#!*)^……(* 于是霸占他们试衣间一个多小时,又买了一条裙子,一件吊带。小家伙等得不耐烦了,经不起三折裙子的诱惑,也买了一条。而yanghuifang,早已经不知去向。

   从这家店出来的时候,很有成就感: 1 替那条受委屈的漂亮裙子找到了合适的归宿;2 买了三件三折的衣服省了一大笔钱; 3 得到了两条漂亮裙子加一件吊带。于是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了不起。心情一好,看什么都顺眼,于是,走着走着又被一套休闲正装吸引,它比起那些老气沉闷的传统正装要好多拉!试一下,感慨两分钟,痛苦犹豫半小时(这个只打八折阿)。咬咬牙,把小家伙的银行卡拿过来刷了。

   从新世界出来的时候,夜很浓,心情很好。去崇文门地铁的路上,我发现自己两个月来第一次在北京微笑。可爱而贴心的朋友(和西方女孩子一起,永远不曾有也可能永远不会有这样贴心的感觉,这样肆无忌惮的笑),漂亮而打折的衣服,原来我的幸福这么简单啊。   

   接受北京,重新开始微笑,居然是从一件豹纹连衣裙的出现而开始。荒唐吧?想起以前刚去奥尔堡的时候,城市太静,朋友太少,我一度十分郁闷。所幸,当时赶上圣诞后打折季,所有衣服疯狂降价,一般三折,有的甚至一折,真的低到让我不好意思去买。现在想起来,当时最初开始接受奥尔堡,第一次在奥尔堡“发自内心地微笑”,居然也是在买了一大堆打折的衣服以后!

   我想我以后一定要挣足够多的钱,让我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发自内心地微笑”。

   我想我以后挣再多的钱,也都会没有钱――如果我想要一直“保持微笑”的话。       

   ft啊,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物质女孩”!?不是吧,难道喜欢打折的漂亮衣服也有错?

我想,时间赐予我的东西,终将被它残酷收回。如果我不懂得宠爱自己,那么谁还会呢?  

以前有人跟我说,对他们来讲,住在哪个国家哪个城市都是一样的,只要那里有他们喜欢的人,他们爱做的事情。

    可是我到哪里喜欢哪里的人,我爱做的事情是血拼打折的漂亮衣服。突然觉得,我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没长大的小孩,想要一个大大的国际化的衣橱。衣橱里面,永远缺少下一件衣服。

这俩教授有点酷

Author: starysky
12.04.2007

上周四,我陪两个来学校访问的美国教授去故宫。

    这两个家伙,两米的海拔、笑嘻嘻的天真脸孔、粗大的嗓门、不羁的棒球帽、黝黑的皮肤……严重颠覆了包括我在内的广大中国人民关于“美国教授”的刻板印象!

    不过,他们确实是美国教授,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系主任。

    一路上,无数路人侧目。有人神秘兮兮的过来问我:“他们从哪里来的?”我说:“美国。教授。”于是那人就晕了。有一群中学生跑过来要求合影,他们同意了。可是照了一拨,又涌上来一拨。源源不断。我试图把后来的人赶走,失败了,于是带着他们突出重围逃了。

    在改革开放二十多年的北京,两个外国人引起这样大的注意,还是把我吓了一跳。

    中午吃了两个小时的饭。我趁机把自己对于读博士的一些疑问跟他们说了:

    我:为什么大部分学者都性格怪异,不喜欢/不愿意和人打交道?

    俩教授:你觉得我们俩怪异么?

    我:你们俩居然不怪异――但这正是你们怪异的地方。

    俩教授仰天长笑,饭店回音阵阵。然后说:做学问的人往往需要排除外界干扰,在自己世界里,因而在普通人看来会有点怪异。不过,其实每个人都有怪的地方啊。

    然后我们又就“读博士会不会不实用”,“会不会没有钱”,“女博士会不会嫁不出去”交换了意见。――其实一看这些问题,就知道是我问出来的。因为这些问题在美国,都不是问题。

   俩酷教授不停重复一句话:“不要把自己局限在中国。”

 

    Cool professors in Ti’anmen Square.

 

   Aziz is just like an NBA star.

   

  Aziz, Holly and John 

“旗鼓相当”

Author: starysky
04.01.2007

今天看到小家伙写的文章,忍不住转载一下。小家伙文笔不好,大家不要介意,大家要透过不怎么好的文笔,看到后面的东西,看到另一个小家伙:

14

9月的时候写的,贴来……

solo 还是 battle

一个人 solo 会很有意思 可是久了 也会乏味 也会无聊 也会 想要休息
最好还是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家伙 friend or enermy whatever
都可以
这样子才能有对角戏 才会有意思 才会不断地有新鲜感 有刺激 才不会累

有一个这样子的朋友 那祝贺你 你真的真的很幸运 性格相合 还能辅佐你 帮助你 很贴心

有一个这样子的对手 那恭喜你 你真的真的很走运 能力相当 还能激励你 鞭策你 很刺激

如果没有 那只能期待 什么时候能碰上这么一个人 能给自己的生活带来真心的欢乐了

――如果想要有的话

我曾经就有个这样的好朋友 可是现在在另外一个大学 很远的城市
现在 还比较孤独 今天碰到一个 很厉害的 可是 各方面 见识 阅历 层次 都相差太多太多 很不对等 没有挑战的意思 只有明显的差距等待追赶 也不好

什么时候才能等来 或者找到 一个这样子的家伙呢

wondering……

 这是很久以前写的,忽然想起来,就弄出来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由来的,而是因为这两天又不期然遇上一个个性很相似的,臭味相投――非常非常难得的,很多很相象的地方,奇异,也有点儿慌:哪儿会一见面就聊得那么开的呢――我这人就这样……太顺了,就慌,真是没辙……

 而且现在想想,这日志里遇到的那家伙也就那样儿啊,虽然某些方面差不多类型,但是混不来的。最后不也不了了之,没了联系。

 从那时的3月底,到现在,越来越平静了,体重也慢慢恢复了,――还记得当时是下午3点胖子从Nick的教室前门把我叫出去的呢。

 感谢胖子啊,不然不知道又要多受几天。

 现在自己的状态自己也不知道,妈妈有时候还会替我担心,我这儿倒没什么动静,俗了就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只不过,我不是皇帝,妈妈更不是服伺者,是妈妈。所以吧或许该是当局者不急旁观者急,扯远了。。。

 干什么事情都要负责,对自己负责。――胖子当年刹有其事地说与我听的。蠢小胖子,很想你,虽然当面很想踩瘪你,那样你就不会吱吱乱叫了;但是当真正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邮件又会想哭了,如同此时一样。。。

 咱俩都没有男朋友,还记得那时候四个人一起猜谁会最先之类的话吗?哈哈,猪比由和叶两个人倒是先有了。

 不想多写了,越扯越想多说,乱了都,只是觉得很久没写了,很久没有回忆了,不留下个愚蠢的心情记事以后想看看当年的自己也不能如愿,多不好玩儿啊~哈哈!晚安吧大家!

 下面是holly同学第一时间的留言。holly 同学文笔好,但大家不要太在意文笔,大家要透过holly同学一向糊弄人的文字,看到背后的东西:

holly

多写一点吧,哪怕偷偷写在本子里(就像死Juju一样)

要不然,日子过去都不留痕迹
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们挺像的。很多地方都很像,但也有地方不一样。
所以待久了会有猜疑会有争吵,但更深的是一种同病相怜?气味相投?惺惺相惜?
我找不到合适的词,但想想你应该知道这种感觉的
 
我曾经以为自己在某些方面很聪明,某些性格太特别,没有人跟我一样
现在见到多一点的人,发现一个道理: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你有多特别,总有一些人和你是同类的。可能就是你所说的“旗鼓相当的家伙”。没有人是孤独的。
 
男朋友的事,嗬嗬,我觉得你还是比较正常,处于上一个和下一个的中场休整期。休整以后,更知道自己要什么。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爱情恐惧症,是不是永远不会真地爱上一个人。或许我是太自我了,我不愿/不能/不敢做迷失在爱情里的女人。
 
或许你是对的,我不愿/不能/不敢和任何人走得太近。
而你,可能是最近的之一了。
 
在外面四个月,学到的另一件事情是:任何问题,任何困难,都一定会有解决方案。就像任何迷宫都有出口,任何故事都有结局。
――只要你永远不失去勇气。
相信的勇气,尝试的勇气,生活的勇气。

1月9日

胖子你会记得我多久?

      在二楼吃饭,点了个老干妈牛肉炒饭,和一碗自助麻辣烫;虽然都不是什么新鲜玩艺儿,但是对于猪头胖子来说,肯定是又便宜又好吃的美味!于是就想起天天都只能吃炸小鸡的可怜胖子了。
 
      其实你可以做面,做火锅,做麻辣烫,做茶叶蛋,做好多好多东西,原来咱们在宿舍能做出什么东西你就也能在你的窝里做出什么玩意儿来,只是效果如何就是你的问题了。。。
 
      然后,又在想了。
 
      叶是很早就说过毕了业就不会再联系的,何况那时早就不住一起了。
      小疯丰就不用说了,咱们就从来没听她说起过从前的朋友,顶多有什么“曾经高中为了学习放弃帅哥与爱情”云云,就再没有别的了。可见在想念的事情上她也不大能让人抱希望了~
      死juju是可能偶尔会想起我的,死juju现在日益走向幸福当中,可以想象她以后的日子了~马的死juju。。。
      你呢,胖子?

holly

不知道啊,你知道我最害怕承诺了。。。

 
不过你这篇文章给我印象深刻啊,估计为了它,我也要偶尔想起的记你一辈子
 
^_^
1月9日 1:47

后记:

这篇文章,我发表并且隐藏好久了。今天是时候,公开出来。

有些东西一直在,只是我们看不见。

再见

Author: starysky
25.08.2006

  

   再见,北语。

   大一,校园比高中小,男生比鸟儿少,恨北语。

   大二,重了15斤,迁怒北语,恨之。

   大三,生活在未来,心飞向远方。却莫名其妙地,无条件爱北语。

   大四,生活在别处。      

   再见,北语。很快会再见。   

 

 

    再见,鹿鸣涧。

    因为你,我荒芜msn个人空间,从不更新校内网主页。我不是能兼顾两个blog的人,我的空间只能是唯一的。

    现在我要走了,变换的不只是ip地址。我不能保证经常更新,我甚至不能保证会更新――我不能保证我不能保证的事情,你知道。但你是我网上唯一的家,虽然不知道还能住多久。

 

    再见,你们。

    我爱你们。你们要来看我。要给我留言。不要怕麻烦。没有id不是借口。用户名  enchante  密码123456   ,直接输入登陆就可以了  ^_^

    偶尔想起我的话,就来看看哦。祝你们考研的成功,工作的顺利,恋爱的甜蜜。

如果我很少更新的话,说明我过得很开心或者很充实阿。不要担心啦。

 

    

   

  我最喜欢这棵树了,我觉得它有灵气。珍惜在学校的每一天吧,再忙也不要忽略一些细小的感动,不要冷落了在乎的人。

    再见!现在的生活~

    ^_^

    再见

今天,我看到了彩虹

Author: starysky
15.08.2006

宿舍阳台上拍的。当时正收东西准备去澡堂。听见马路上有人大叫“彩虹!彩虹!!”

原来是真的。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彩虹。还是复虹呢,仔细看有三道。照片上依稀可辨那第二条。在主虹的右边,看见了么?

那一刻的街道、天空、楼房都变得好不真实,仿佛……仿佛童话。是的,童话――我可以用这个词么?

它正慢慢变淡。从左到右(对不起,看来我永远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一点点消失,消失。终于不见了。

那天,在法华寺车站转车时,抬头看到了一个长长的风筝。突然发现,阴天的北京更像北京了。

几小时后,邂逅热闹的银锭桥,大雨中做人力车游胡同,街角酒吧里30rmb的小瓶嘉士伯……

我说了。这就是北京。

我爱这样的北京。

Sexy,喔-噢-唔

Author: starysky
14.07.2006

     我去南门的路上,一堆美国男生迎面走来。

      他们带着美国人特有的表情和神态,背着大包小包走进校园。

      擦肩而过以后,身后传来一声夸张的大叫:“Sexy,喔--唔!

      我吓了一跳。

      四下张望一番――如果他们不是说几米外款款走来的两个阿拉伯大叔,那么就是我了。

      于是又小吓了一跳。

      

      我人很正常,穿的也很正常(除非你认为满街可见的热裤高跟鞋属于不正常),难道他们对中国人的印象还停留在清朝?

      只能说明一点:这群美国小伙一定是第一次来北语!

      ――我推测,在校园里转悠几小时之后,他们将提高“sexy”的评价标准,并且爱上中国。

      最后一句话是事实,不过写出来让我觉得怪怪的。

      每次在校园里看到外国人和中国女生谈恋爱,我都会很不爽。除非那外国人很帅而中国女孩很丑。但这种情况绝少发生,一般都是刚好相反,所以我经常会不爽。

      我既不是中国男人,又暂时看不出有lesbian倾向,为什么不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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