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星期五, 02月 18th, 2005 at 02:28:44 and is filed under 江南西道.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0 feed. You can skip to the end and leave a response. Pinging is currently not allowed.
鹿鸣涧・上海元年
后博客时代的我的时代博客
又要离开
Author: starysky18.02.2005
后天,就要回学校了。
舍不得。
这个假期,放任自己,在blog。颠倒了日夜,迷失了自己。
怅然若失。
文字的游戏,终是厌倦了。
收拾心情,做我自己
然而,哪个才是真实的我?
最后的狂欢吧
年轻的心,渴望一点放纵
想起回家前那天,去济安堂给冰子带药。五道口暖暖的阳光,让我忍不住想犒劳自己。金凤呈祥买了金黄的小蛋糕,嘉和一品的山药胡萝卜粥暖暖的熨帖了心情。尖椒牛柳,哇哇,从来没见过长成那样的尖椒呢,仿佛是豆角的同胞兄弟?!
听车声,海涛一般。行人的脸上,有金黄的阳光在跳跃。
最爱城府路,黄昏的城府路。
晚上,和Yoyo聊到三点。Yoyo,好幸运,能和你一起。
早起,拿着行李,去等公车。车来没来呢,就开始想念北京。想念校园里那些因为过度饮食而胖到飞不起来的小麻雀,想念主干道的法国梧桐,想念我的宿舍我床上的电脑,想念城府路的晨昏日夜……
回家的喜悦,被这种想念,冲的淡淡。
上了车,听到第一句久违的南昌式普通话的瞬间,欣喜的想哭。
回家了。感觉一切都没变(嗯,在适应了没有暖气的房间之后)
CD们躺在老地方,以我离开时相同的姿势欢迎我。书桌上的大相架里,那年那月的我,一直一直灿烂的笑。房间空空的时候,她的笑容会不会孤单?窗外的景色已经不一样了,只有铁栏依旧。当我从铁栏间抬头望天。被囚禁的,是我,还是天?
过往的记忆刹那间苏醒,仿佛,我从来不曾离开。
很快习惯了南昌的天气,习惯了在没有暖气的房间游走自如。哦,怎么能说习惯,十七年VS一年半,孰轻孰重?
有的时候会很奇怪,我是没有根的孩子么?为什么在北京,从来没有漂泊的感觉,就好像,宿舍窗外那不知名的树,一直一直就长在那里。别人想家,而我却很少很少。如果没有人提醒,我不会想到我是在异乡。
错把他乡当故乡。堪喜,堪忧?
在南昌的一个月,只有一个晴天。清楚的记得,那一屋子的金黄,到处弥漫着阳光的味道。好喜欢家里的颜色,木的地板木的推拉门木的家具,同一个调调的黄色。不,不是黄色,黄色这个词太显单薄。也不是木头的颜色,木头这个词过于笨重。嗯,我想,是阳光的颜色。不然,窗外的金黄怎能那样的无孔不入俯仰皆是?
我想,以后,我也要有个这样颜色的家,阳光的颜色。
2005年2月18日2:11。突然好难受,想吐。是因为困么?写不下去了。才刚回家,又要离开。真的不想走――可是为什么,此刻的我不再想念五道口的阳光了呢?
嗯, 就要走了,另一种生活在远方等我。听说,北京前几天大雪,不晓得校园里那些贪吃的胖麻雀可否因祸得福,减肥成功?
悄悄按下switch键。然后,我们出发。